佐草

兼堀 笑容,依然存在 (03~05)

趕在維修前丟一發(

我還是喜歡太刀兼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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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玩不膩斷刀梗暗墮梗
多cp 主兼堀微all堀 


03
這是堀川國廣重生後的一個禮拜。
大家依然過著相同的日子。
當番的還是繼續喂喂馬種種田,出陣的
還是洗溝爆蛋回家搓蛋。

除了和泉守兼定。

作為最早來到這裡的太刀之一的他本應是在第一部隊跟著大家出征的。
但是現在卻被主人狠狠的關了起來。
被關在離主屋有很大一段距離的小房間裡,和泉守兼定每天必行之事就是努力撞開門。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原因全在貼著符咒的門柱上。

所有人都知道,以前,自家的主人很疼堀川國廣和和泉守兼定這兩把刀。
有時還因為太寵他們被歌仙踢屁股。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切都,變了。

"和泉守呦,別老是撞門,會受傷的。"
少年趴在紙門上,感受著裡頭那人奮力衝撞的力道。
"那就放我出去啊!"
男人的吼聲從被關進去開始都沒有變,
還是很吵,音量還越來越大聲。
這人都不累的是不是?
少年苦笑,嬌小的身子卻被身後的歌仙拉走。
"好了你去旁邊等,等一下你們又吵起來。"
"什麼、欸歌仙不要踢我屁股讓我自己走啦!好痛!!!"
無視少年的悲鳴,歌仙兼定站在離紙門有段距離的地方。

"堀川國廣回來了。"
紫髮男人說著。
音調平靜,就像是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什...什麼?!"
聞言,和泉守先是一愣,接著用豪無控制的聲量表達他的驚嚇。
"唔嗚!嚇死我了...歌仙你沒有被嚇到嗎…啊啊、別擰我耳朵!"
"都說了你安靜點去旁邊喝茶。"
歌仙兼定把審神者扔到旁邊,再次開口。

"但是主上把他腦中有關那件事的所有記憶通通消除了。等等會把你放出來,記住,不准去對他做出任何會恢復記憶的事。答應我,不然直接進熔爐。"
男人的語氣中只有命令。
房間裡頭的和泉守兼定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看見他眼神中的顫抖。
他在害怕什麼?
或者,等待什麼。

04.
曾經,審神者講過一個故事給和泉守兼定。

那是關於一個身世悲慘但在跌跌撞撞之後遇見真愛的少年。
和泉守兼定並沒有很注意聽,他覺得那是審神者瞎掰出來的。
『所以最後他到底怎麼了?』
男人不耐煩的問著,他只想趕快結束近侍的工作,然後出去找大夥手合一下。
說穿了只是想出去玩。

好一個熱血好動的青年。
要不是國廣處處護著你不然你以為你可以活到今天嗎小王八蛋!
我在講故事你給我認真聽啊!
面容被掩住的少年握緊拳頭,又隨即放鬆。
和笨蛋認真就輸了。
"嗯...很想知道是吧!那我就......"
"啊啊長曾彌大哥在叫我了,太棒了!終於當完近侍了~掰啦主上!"
和泉守兼定說完,留給房內少年一個會讓女孩子們尖叫爆炸的笑容,接著步出房間。

"和泉守兼定你個魂淡......原本想叫你珍惜一下國廣才搬出人家的黑歷史的,結果居然這樣!太可惡了啊啊啊!!!"
審神者憤怒的捶打桌子,面對早已空無一人的門口咆哮。
一直到歌仙兼定狠狠的踹了他的屁股才安靜下來。

"等等吵到短刀們午睡你會被一期一振殺掉。"
"通通推給鶴丸就行了。"
"真是......"歌仙兼定把點心放在桌子上,順便解開審神者後腦杓的繩子。
"這次又怎麼了?"
"我開心的講故事給你孫子聽結果那小魂淡居然給我落跑!"
由於擋住臉的布塊落下了,男人很清楚的看見他因憤怒而皺起的眉頭。
"你活該,和他說道理簡直比單挑檢非違使難。話說你怎麼會想和他說那個故事?"
"嗯、只是因為看到國廣老是為和泉守做東做西的,從梳頭髮到穿刀裝,該不會連兜檔布都得幫他繫吧?!"

不會吧和泉守兼定你要是連兜檔布都要別人繫你乾脆不要當兼定家的刀了直接進熔爐吧丟臉死了。
歌仙兼定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
"看不慣?"
"畢竟我生前就是那個樣子才會死的啊,
而且你們付喪神一旦性格產生崩壞,靈魂是會直接墮落的哦,我才不要看到你們變成那樣!"
少年揪緊和服的下擺,雙眼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怎麼會這麼想?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太心安。像是,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
"沒事的,別亂想。"

會沒事的,吧?

05.
這天,下著雨。
坐在大廳的審神者看了看時鐘,大概是第一部隊要回來的時間了。
"差不多了,藥研麻煩你先去準備一下手入室,剩下的短刀小朋友們去拿乾淨的毛巾放著,小心點別跌倒了哦。"
作為近侍的堀川國廣招呼著身邊的孩子們做事,再繞到審神者背後整理他凌亂的長髮。

"要綁成什麼樣子呢?主上。"
"中國結!"
"嗯...這樣的話要花點時間哦!"
堀川國廣順了順他長長的頭髮,執起一縷,開始打起繁雜的結。
路過的歌仙兼定對眼前的畫面感到無奈以及傻眼。
"想把頭髮打成中國結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概念?"
"我覺得很帥啊!"

驀然,門口傳來騷亂聲。
第一部隊回來了。
大部分的人都聚集到了大門口。

雖然這次是去厚樫山,但是很幸運的沒有遇見檢非違使,所有人都平安無事,頂多衣服角角破了點。

作為隊長的獅子王開開心心的一路爆衝進大廳,全身還濕答答的。
"呦!主上我回來了!你看我撈到什麼!"
"撈到什麼啊難不成是爺爺嗎啊哈哈~"
少年端起茶杯正準備喝一口,眼神緩緩的往上移,雖然已經不期待會撈到三日月有這種事發生了不過還是看一下吧。

霎時,少年手上的茶杯落下,倒在地上,裡頭的抹綠色茶水馬上滲如榻榻米裡頭。
因為臉上蓋著布所以沒有人看得見他瞪大到快要掉出來的眼睛。
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少年愣了好一陣子都無法回神。
"三、三日月宗近?!"
"恩?你就是主上嗎?我是天下五劍之一,三日月宗近。"
那雙眼眸深處帶著彎月的男人笑著問道,略大的手掌輕輕撫過少年的頭。
"呃、那個、對、就是我......請多指教。"
他緩緩地開口,整個人完全失神。
不是吧…真的撿到了哦…

一旁看不下去的歌仙兼定走過去用腳指硬生生的掐了少年的屁股,才讓他痛的跳起來慘叫。
"嗚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歌仙你剛剛用什麼掐我鐵鉗嗎喂!"
"回神了嗎?"
"回神了啦!"雖然看不見少年的表情,但是臉上的布塊下流出了淚水,想必剛剛那一下的力道有多大。
大廳吵吵鬧鬧,門口的人也逐漸散開。

唯獨只剩和泉守兼定站在原地。
眼神中,捕捉的是那抹夜藍色的身影。
遲遲留在腦中揮之不去的笑容。
那個人,有著自己憧憬的美,第一次看見目光就無法離開。

"兼桑,不快點把濕掉的衣服換下來很容易感冒的哦!來,把羽織給我......兼桑?"
堀川國廣愣了一下,小小的手掌舉到男人眼前晃了晃。
見和泉守兼定還是沒反應,他輕輕的推了一下。
"唔啊啊啊!國廣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不出所料和泉守兼定被嚇得正著,整個人都下的跳起來。
堀川國廣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了,伸手過去替他脫下濕透了的羽織。

那是什麼事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光。

即使閉上雙眼,也不會覺得害怕。
要怪就怪自己太傻,但自己就是這麼的喜歡你啊。


『因為,我最喜歡兼桑了。』

顫抖的手,最終失去力氣。


TBC.


對不雞我腦洞越開越大(

造了個大鍋準備給爺爺背了(

好心疼今天下午就會變成打刀兼桑QWQ

雖然可以和國廣合體了(





兼堀-笑容,依然存在


#繁體
#OOC慎 私設如山 作者是瞎掰王(
#小學生文筆求輕拍
#百玩不膩斷刀梗暗墮梗
#可能走在R/1/8的底線
多cp 主兼堀微all堀 本篇有長蜂
沒什麼重點作者就是個國廣廚(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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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在和泉守兼定碎掉的那晚,堀川國廣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

  他靜靜的,坐在他的房裡。
淺蔥色的眸泛著血絲,然而他一滴淚也流不下來。
但寒冷的像當時被扔進海水時裡一樣。
彷彿連呼吸都滲著討人厭的氯苦味。

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明明、只是、一個、
『他的存在明明只會讓你更悲傷啊!』
不是的、他是、他是
『放手吧國廣!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他是、是、和泉守兼定是、
是誰?

01
  當審神者把堀川國廣帶出鍛刀房時,作為近侍的長曾彌虎徹微微的蹙了眉。
卻又馬上恢復成平時那樣,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並沒有任何人察覺。

一切都已成過去,永不回頭。
是的,這正是所有人所希望的。
"嘛...國廣,需要我帶你到本丸晃一下嗎?"
"嗯,這就不用麻煩了長曾彌大哥,我還是記得這些事的!"
少年笑著,依然是那樣令人安心的笑。
也讓人不捨到心疼。
"是嗎?那就先我陪主上去萬屋買點東西去了啊。"
長曾彌揉亂他的髮,轉身離開。
因此錯過少年不自然彎起的嘴角。

男人拿起燭台切給的清單,不專心的掃視著。
"他都忘了吧?"
"看起來是。不過我的力量不能保證。"
"看的出來。"
"你找打是不是。"
"唉呦、又踩我的腳你是小女生嗎…"

  兩個人緩緩的步進萬屋,照這清單上好好的拿了商品放在長曾彌的手上。
卻在要結帳前少年突然停止了腳步,扭頭看了看男人。

  雖然看不見少年的臉,但是長曾彌感覺的到他一定是失神略帶迷惑的望著自己。
因為那種感覺有時也會從蜂須賀身上感受到。
像是事後他難得攤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時......等等好像哪裡不一樣?
"怎麼了?"男人出聲詢問
"我剛剛想起一個似乎有點兒危險的問題。"
"怎麼?是因為主上你的力量不夠所以國廣可能根本沒有忘記那件事嗎?"
"呃、這也是一個,我忘記帶錢包了。"
"那你到底來幹嘛的......"
"猜拳輸的回家拿!"

在那之後被送錢包過來的光忠好好的訓了一頓。

02
  堀川國廣在走廊上晃,熟門熟路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拉開了拉門,裡頭坐著的是山姥切國廣
,他微微抬起了頭,翠綠的眼眸瞬間瞪大。"兄、兄弟?!"
"我回來了。"淺蔥色的眸瞇起,溫柔地笑著。脇差嬌小的身子環住奔過來那人,讓他可以把頭蹭在自己頸邊。

  即時曾經離去,但是現在,我回來了。
堀川國廣曾經碎掉過。
當時唯一的目擊者就是山姥切國廣。
他聽見了堀川國廣的自白,看見了他消逝的瞬間。

  目睹那件事發生之後的山姥切國廣一直無法從中平復。
無法忘記,那雙眼眸染上黑暗的樣子。
堀川國廣笑著,然而眼瞳早已失焦。
『殺了我。』
腥色蓋上他的眸,顫抖的手掩上胸口。
『好痛...這裡好痛......為什麼、會這麼痛
明明、什麼都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
他尖叫著。

  "兄弟,都過去了"
山姥切國廣用泛淚的雙眼與堀川國廣相望。
堀川國廣笑著,這個笑容曾經背負多少傷痛。
"恩,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哦。"
黑色的頭髮被風撫亂,眼眸清澈如水。
他是,重生了的堀川國廣。
和之前那把懦弱的『堀川國廣』不一樣了。

  記憶,消逝了。
願著這淺蔥色的眸不會再然上腥紅,那顆充滿傷痕的心不會再疼痛。
然而這只是願望。

  實現與否,該由誰決定呢?

TBC.

總而言之這篇文就是這貨發的毒誓之後的產物

純粹是自作孽(

如果可以盡量周更

如果可以(找打

錯字有發現麻煩告知//

謝謝閱讀<3